呜的哭:“你说我一个好好的无产阶级出身,我跟了你,你说我图什么啊!就这日子还能过的下去吗?”
白占元说道:“过不下去就离,谁也没求着你跟着我,当初在北京的时候你就应该贴我大字报,彻底和我划清界限,你和我结婚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资本阶级出身。”
妻子爆发了,哭着说道:“你说的还是人话吗?你在北京接受审查的时候,那么多人劝我和你切割,我咬着牙都没同意和宁可和你一起下放,就是为了换你一句热乎话,可你到好,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这样伤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