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这里面都有您的功劳。”
白景琦皱了皱眉:“东北?”
白占元点头:“是呀?东北药厂,你自己个儿的药厂。”
白景琦哼笑一声:“别介啊,白占元同志,您不是要革我的命吗?您这样跟我说话,我怎么敢当啊?”
白占元语重心长的说道:“爷爷,公私合营这是走向社会主义必经之路,这是政治斗争,不是家长里短,我是区长,这是我的工作,群众运动哪能十全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