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
“奴才是言之无物,请皇上不吝赐教。”吴良辅陪着笑脸。
“如果让我来褒贬她,只需两个字。”一声炸雷响起,吴良辅吓了一激灵,就看顺治提起笔,写下了“奢妒”二字,写完把纸扔到了吴良辅脚边:“你刚才说中宫行事果敢,她是如何行事的?”
“奴才并无所指。”
“那她又是怎样果敢的?”
“奴才断无所见,只是信口一说罢了。”
“无所见,也无所想吗?你怎么想的说吧!说啊!”顺治大吼。
吴良辅吓的手上的纸掉在了地上,噗通一声跪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