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他们那边儿的人多呢?”
安郡王低头:“臣,孤掌难鸣。”
“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们祖宗的老规矩不能破,这次他们行刺是败了,就当他们是做成的来处置,就当这天塌下来了,砸着了谁就是谁,哪怕就算他是皇亲国戚。”
人都走后,顺治在慈宁宫里坐立难安:“您谁都问了,就是不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不问都知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问?”
“那,既然我的意思无足轻重,我何必坐在那张龙椅上装模做样,慈宁宫漂亮的摆设有的是,您这不缺一具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