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了解外界信息的情况下，不需要点拨就能猜到自己要做什么，周严很蛋疼。
自己和吴斌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大家都知道。
但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周严是真的要弄死吴斌。
在外界看来，周严和吴斌，目前谁都不敢真让对方直接死在自己手里。
也许一开始，吴斌弄死周严，事后还有通过协商解决的余地。
但现在，吴斌要是真的杀了周严，但凡被找到一点点证据，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至于周严，更不敢真的杀掉吴斌。
那样的后果，周严承受不起。
在松江那晚上，周严是完全有机会杀掉吴斌的。
但周严只是羞辱吴斌一番就收手。
这足以说明周严清楚后果。
房间里，只剩下周严和彭俊雄两个人。
“抽一支？”
周严扔过去一支烟。
香烟掉在地上，滚落到那摊呕吐物旁。
彭俊雄犹豫片刻，吃力的弯腰把香烟捡起来。
周严挥手把彭俊雄的烟打掉，重新递过去一支。
“不用做这种姿态。”
“你该死是一回事。不过既然你想通了，那我们也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
“我记得以前和你说过，救你或者放过你，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条件合适，我可以给你一次搏命的机会。”
“这就是我最大的诚意。”
“能不能从你原来的主子手里活下来，或者你在外面的同伙能不能救你，都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