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我就是担心，假的始终是假的，它不能作真。”
樊阳沉思了下，带着顾虑说道：“秦牧毕竟不是一般人，一旦真的调查下去，被发现了，是我造的假，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说白了，樊阳现在还没有感受到致命的危险，所以还不想冒这么大的险。
毕竟，失败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樊主任，你有个事情，好像没搞清楚。”
赵文鹏见好好劝说不起作用，干脆就换了一种方式，“这次不解决秦牧，你是没有任何后退机会的，江州扶贫办的竞标会出现问题，你选择保下了江海，一旦真相曝光出去，你连扶贫办都呆不下去的。”
“庄书记是不会再保你一次的。”
什么意思？
曝光真相？
樊阳听着听着，感受到了赵文鹏语气里的另外一种味道：威胁！
很显然，对方就是在提醒自己，他能随时将竞标会的真相公布出去，而自己的小命就在人家的手上捏着？
原本樊阳只是猜测，但接触到了赵文鹏的眼神之后，立马就知道了。
自己没想错！
赵文鹏就是这个意思，要么听他的话造假，要么现在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