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变化。
那是一种恶毒中带着得意和兴奋的气息。
她抬头直直地对上林倩的双眸。
林倩对姜婉的厌恶和姜婉对她的厌恶一样，而且两人也从来没有掩饰过。
所以即使姜婉抬头看向林倩，她也没有将眼中的那丝恶毒给收敛起来。
她就那样用恶毒的双眼明明白白地望着姜婉，告诉姜婉她有多厌恶她。
姜婉面对林倩的厌恶眼神一脸的无所谓，她们视对方为仇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就算林倩再怎么厌恶她，也拿她没办法。
以前对她使的那些小手段，最后都让林倩自己遭了灾。
所以现在林倩根本就不敢使手段对付姜婉，因为最后倒霉的必定是她自己。
所以姜婉面对林倩愤怒的眼神不仅无所谓，反而还挺开心的，她就喜欢林倩那副恨她恨得她咬牙切齿，但又干不掉她的模样。
没有什么比敌人憎恨她，想要弄死她，却无能为力让人来得开心。
所以姜婉面对林倩憎恨的眼神，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扬着灿烂的笑容一脸挑衅的望着林倩。
气死你，气死你。
姜婉得意洋洋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