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碍事的巨物。前方,黑狼营和巨象营还在撕扯象阵护卫;后方,虎贲营压碎步卒;中段,狮鹫营冲散传令;西侧,猎豹营切向主将。各处旗号接连倒下,鼓声被马蹄、象鸣和惨叫搅碎,再也传不出清晰命令。
苏利耶跋摩·卡奇瓦哈仍试图重整,拔出佩剑,身边亲卫围成半圈,护着他向后退。他到底是日族旧刹帝利出身,并没有丢下部众逃跑,反而连声命令后队立盾,试图撑出一条退路。可他遇到的是阿尔图克。阿尔图克不知何时已带着十几名黑狼营精锐,从乱象和车阵之间绕了过来。他浑身是血,斗篷早已不见,左臂上还插着一支断箭。可他的眼神极冷,像一头终于咬到猎物后颈的狼。
“活捉那个戴金日轮的。”阿尔图克大喊道。
黑狼营扑了上去。苏利耶跋摩的亲卫确实强悍,一人连斩两名黑狼营战士,用盾撞翻一个瘦小的亡命人后,长刀横切,几乎将那人半边脖子剁开。血喷在他的日轮纹盾牌上,还没来得及流下去,第二名黑狼营战士已经从侧面抱住他的腰,张口咬住他的手腕,硬生生把他拖偏了一步。巨象营从另一侧赶到。因杜摩蒂举着长柄斧,狠狠砸开一名亲卫的盾牌,一斧背敲在另一人的头盔上,把人砸得跪倒。阿尔图克趁势冲入,弯刀架住苏利耶跋摩的佩剑,反手用刀柄重重击在他腕骨上。佩剑落地。苏利耶跋摩还想拔短刀,因杜摩蒂已经一脚踹在他膝弯。他踉跄跪下,下一刻,三支长矛同时抵住他的胸口和咽喉。
阿尔图克俯视着苏利耶跋摩,用生硬的梵语说道:“降,活。不降,死。”
苏利耶跋摩喘着气,眼中满是屈辱。他看着远处已经溃散的象阵,又看见自己身边倒下的日轮旗,终于缓缓松开了握刀的手。敌将被俘的消息,像一把火,瞬间烧过战场。迦哈达瓦腊先锋军终于撑不住了。前排退,后排挤,战象乱,旗号断,主将被俘。原本还能维持的收缩,顷刻间变成了崩退。虎贲营稳稳推进,不许士卒贪功散开;狮鹫营与猎豹营则追击两翼,专打试图重整的小股部队。
黑狼营没有追远。他们追不动了。许多人就地坐下,大口喘气,手里还死死攥着绳索和短刀。有人笑着笑着便倒了下去,旁边同伴推了两下,才发现他背后中了三箭,血早已把衣服浸透。还有人跪在踩烂的泥血里,试图辨认那一团残骸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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