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气,黑压压往菩提心口砸。
周边人都捏了把汗,就怕菩提吃亏。
可那些利爪刚要沾到菩提衣袍,却像撞在看不见的山壁上,咔嚓碎了大半,剩下的黑气散在他脚边,连鞋尖的灰都没吹动。
菩提依旧立在那,指尖都没动一下,身上干干净净,半点伤没有。
血妖瞪圆了眼,嘴张得能塞下拳头:“怎……怎么可能?定是我大意了,没把令牌的威力全使出来!”
它一把捞回令牌,指尖往令牌上一划,血珠滴在牌面,黑气瞬间涨得比先前浓了三倍,竟凝成柄黑矛,矛尖泛着淬毒似的冷光。
“再试试。”菩提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
血妖咬着牙将黑矛往前送,矛尖离菩提眉心只剩半尺时,却被股沉得化不开的气挡住。
那气裹着灵光,像堵无形的墙,黑矛戳在上面,竟被一点点碾成齑粉,黑气散得连缕烟都没留。
这下血妖是真慌了,握着令牌的手都抖了,声音发颤:“你……你怎么可能没事?这令牌凝着道女娘娘的本源气,连三清都能伤!”
菩提没接话,只垂眸看他。
“自不量力的东西。”鸿钧拐杖往地上一磕,混沌气流卷着黑虫的碎壳掠过血妖脚边,淤泥被碾出几道深痕。
他瞥着血妖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胡子都撇了起来:“菩提道友早已超离天道圣人境,便是抬手间能覆冥界,你这撮靠死气凝的妖物,也配伤他?”
女娲蹲用柳叶拨了拨脚边的黑虫尸壳,嗤笑一声:“方才还拍着胸脯说要拿令牌赢,如今倒好,连人家衣袍角都没沾着,倒先猫着腰想逃了,道女就养出这等没出息的爪牙?”
十殿阎罗在旁也跟着点头,秦广王扶着断了的判官笔,咳着血笑道:“上仙境界如海,这妖物怕不是瞎了眼,才敢在您跟前耍横。”
“方才它拿令牌炸我们时的凶劲呢?这会子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血妖被嘲得脸膛涨成紫黑,黑气在周身翻涌得跟开锅似的,爪子扒着河泥往对岸爬,嘴里嘟囔:“我懒得跟你们啰嗦,娘娘还等着我报信呢!”
“站住。”
菩提声音不高,却像块淬了冰的巨石砸在血妖脚下,忘川河的水都跟着顿了顿,连翻涌的黑气都缩了缩。
血妖跑得急,后腿在淤泥里打滑,噗通坐倒在水里,黑泥水溅了满脸。
它回头瞪着菩提,眼里又惊又怒,爪子在泥里扒出几道沟:“你……你要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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