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污了方寸山的门楣。”
“你……你敢辱我!”梵天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法轮的手青筋暴起,眼底满是怒意。
可方才被菩提定住毗湿奴、秒杀怪鱼的画面在脑海里打转,竟没敢真的动手。
他清楚,自己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敌不过,真要动手,怕是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他咬着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腔里的怒火像要烧起来,却只能硬生生憋着。
看向菩提的眼神里除了恨,更多的是无力,这种明知不如人,却连反驳都显得苍白的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
菩提见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也懒得再跟他纠缠,转身望向河面。
“别在这挡着碍事,若你真想救天竺百姓,就老实一点别再添乱,若是不想,便滚回你的地盘,别在这碍眼。”
梵天攥着法轮,却终究没敢再说一个字,只能眼睁睁看着菩提走向河边。
心底的恨意却越积越深,今日这份屈辱,他算是记下了。
远处马蹄踏得尘土飞扬,天竺国王带着侍卫簇拥而来,老远便见河面怪鱼浮尸,忙跌撞着下马,对着梵天躬身便拜。
“多谢神尊救我天竺万千百姓,若不是您,都城怕是要被这疫灾吞了!”
梵天瞬间直了脊梁,方才被怪鱼抽裂的法衣都似遮了光彩,他抬手虚托,语气带着刻意的骄傲。
“国王言重了,护持天竺本就是我神职所在,区区妖鱼,何足挂齿。”
说罢,他眼角余光扫过菩提,竟连半分提及都无,仿佛方才被鱼追得狼狈躲闪、差点丧命的不是他。
仿佛那抬手间镇杀满河怪鱼的也不是菩提。
“何足挂齿?”菩提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冷意,“方才是谁被妖鱼抽得踉跄,连法轮都快握不住?”
“是谁要我出手相助,转头倒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梵天,你这神尊的脸面,就这般不值钱?”
“抢功抢得如此明目张胆,你就不怕夜里被亡魂问,被百姓戳着脊梁骨骂?”
“贫道虽不屑这功劳,但也不愿被别人抢了去。”
国王下意识一怔,脸上的感激僵住,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动,忙问:“这位仙长……您是?”
菩提唇瓣微启,还未出声,梵天已厉声打断:“国王莫听他胡言,不过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方才躲在一旁不敢上前,何曾出过半分力?”
他怕菩提再揭短,又急忙抢话,立即指着河面,“我早已探查清楚,这瘟疫根源全在河水,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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