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的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小声回道：“是听村里的大人们说的。”
“他们还说，现在好多老百姓都不相信神仙菩萨会保佑普通人了。”
“而且我们村从今往后也不打算拜祭仙人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多了几分茫然：“而且……拜神的一炷香，好贵好贵，我们普通人要辛辛苦苦工作好几月，才能攒够钱买一炷，根本烧不起。”
“有的头柱香要还几十万银子呢。”
“可普通百姓的酬劳只有区区四五千银子一个月。
“如果神仙都嫌贫爱富，那么穷苦人这一生都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话音刚落，小女孩又急切地补充道：“还有还有，十里外有一座土地庙，庙里的老神仙只保佑有钱人。”
“谁给的香火多，他就保佑谁平安富贵。好多之前作恶多端的坏人，去那庙里烧了香之后，都活到一百岁了还生龙活虎，能跑能跳，一点都不像老了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望着菩提的眼神里满是委屈与不解，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神仙爷爷，难道连你们仙人，也嫌弃穷人，只喜欢有钱人吗？”
“绝无此事！”不等菩提开口，云霄便上前一步，对着小女孩温和地摇头，语气真挚。
“小丫头你别误会，我等仙道中人，向来心怀苍生，深爱普通百姓，岂能因贫富而有所嫌弃？”
琼霄和碧霄也纷纷点头附和，琼霄柔声补充道：“那些只看香火、偏袒恶人的，绝非正道仙人。”
“你放心，真正的神仙，从来都以守护良善为己任，绝不会因为贫穷就舍弃百姓。”
云霄凝视着小女孩，继续追问道：“小丫头，你说那土地庙的土地神专门保佑坏人，这事可是真的？没有记错或是听岔了？”
小女孩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笃定，语气也格外认真：“是真的，我没有记错，也没有听岔，村里好多人都知道这件事，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的。”
她说着，伸出小手指了指东边方向，细细解释道：“就往东边走十里路就到了！”
“那座山神庙修得可漂亮了，红墙金瓦的，比村里最富的张财主家还要气派。”
“我听大人们说，那庙是几百个工匠修了好几年才完成的，花了好多好多钱，那些钱全是附近的乡绅、恶霸还有地主们集资凑的。”
听完小女孩的话，菩提脸上的慈爱瞬间褪去，佛光骤然变得凌厉如刀，原本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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