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突然陷入死寂。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呆立原地，他们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又看向重伤垂死的菩提，眼中满是复杂。
"为什么？"太上老君声音嘶哑，"为什么要救我们？"
菩提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染血的笑容："因为你们终于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正义。"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崩解，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天地间。
"菩提前辈！"无天和罗睺同时惊呼。
但下一刻，那些金光突然重新凝聚，在虚空中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莲。
莲瓣上隐约可见菩提的虚影，正在闭目调息。
"原来如此。"元始天尊恍然大悟，"他燃烧的不是元神，而是……"
"三世金身！"太上老君接话，眼中闪过震撼，"他竟修成了佛道至高秘法，轮回不灭体！"
金莲绽放，菩提的身影在亿万道霞光中缓缓凝聚。
他盘坐莲台，周身缠绕着破碎的大道法则，每一缕气息都让虚空震颤。
太上老君突然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破碎的星骸上。
"菩提前辈，我们错了！"圣血顺着他的额头汩汩流下，在焦土上灼烧出一个个金色坑洞。
元始天尊更是五体投地，断裂的盘古幡被他双手奉上。
"请菩提前辈责罚！"那幡面上还沾染着鸿钧的道血，此刻却成了最刺目的罪证。
菩提缓缓睁眼，眸中似有三千世界生灭。
他伸手轻抚胸前那道被盘古斧碎片劈开的伤口，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现在可看明白了？"
"明白了，全明白了！"太上老君突然抬头，双目赤红如血。
"佛教渡人是毒，阿弥陀佛所谓的普度众生，实则是要炼化诸天万界为佛国养料！"
元始天尊浑身颤抖，指着鸿钧遁走的方向嘶吼："所谓天道，不过是他们收割众生的幌子！"
无天突然狂笑出声，魔血顺着嘴角流淌："哈哈哈...两个蠢货，现在才想通？"
他踉跄着走到菩提身旁，魔躯上还插着三根断裂的佛链，"你们可知，当年我为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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