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战战兢兢：“祂......苏醒了......“
女娲脸色煞白，造化玉碟不知何时出现一道裂痕。
“刚才那道身影，莫非就是盘古大神警告我们的存在！”
菩提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时空门方向。
那里，隐约可见那道身影依然伫立在盘古身旁，仿佛自开天之初就一直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洪荒世界的兴衰更迭......
女娲刚要开口询问，菩提突然抬手制止，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忌惮：“莫问！”
他周身清光剧烈波动，竟是在强行压制某种天道反噬。
众人这才发现，菩提鬓角不知何时已渗出细密血珠。
“有些存在。”菩提一字一顿，每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不可言说，不可名状。”
“世人只知一尊二祖三清四御，可谁又知道在他们之上还有至高无上的存在。”
“比如道的演化可是有意为之？”
“比如盘古开天，也是有意为之？”
“或者有人故意放出混沌鸿蒙二气，让我等参悟？”
造化玉碟还在剧烈震颤，碟面上那道裂痕竟在缓缓扩散。
女娲连忙闭口，却见菩提突然闷哼，嘴角溢出一缕圣血。
“师尊！”通天急忙上前，却被菩提挥手制止。
“无妨。”菩提拭去血迹，目光深沉地望向天际，“待贫道重归天道圣位，或许才能承受这份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