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实工作,组织上会有公正的安排。其他的,不是我该考虑,也不是我能考虑的。”
他的回答,谦恭有礼,却原则分明。
既没有驳孙海迪的面子,也清晰地划定了底线——合作可以,但必须在阳光透明的规则下进行;个人前途,服从组织安排,不接受任何非正常的“助力”或交易。
孙海迪深深地看了李默一眼,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好,好,有原则,有定力,是好事。”
他不再深谈此事,转而聊起了党校最近的一些理论研究课题。
茶舍里,卫香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压下心头的波澜。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志在必得的吴先生,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职业化的微笑。
“吴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不过,企业的历史问题,该依法依规处理的,必须处理。该享受的政策,只要符合条件,我们一定兑现。这是我的工作职责,没有什么‘灵活’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