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易察觉的怒火,“朕与匈奴约定互市,互不侵扰,他们竟敢背信弃义,劫掠我大汉子民!”
陈忠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陛下,匈奴人向来反复无常,当年卫青、霍去病将军北伐,才将他们逐出漠南。如今他们休养生息多年,恐怕是见我大汉盛世,心生觊觎,想要趁机捞一笔好处。”
刘禅走到观星台的边缘,望着北疆的方向,夜色深沉,却仿佛能看到边境燃起的烽火,听到百姓的哀嚎。“边境百姓刚刚过上安稳日子,绝不能让匈奴人的铁蹄再次践踏他们的家园。”他转过身,眼神坚定,“陈卿,传朕旨意,命镇北将军马隆率关中铁骑三万,即刻北上驰援;令度支尚书调拨粮草十万石,通过漕运火速运往北疆;再派使者前往匈奴王庭,严厉斥责左贤王的背信弃义,要求他们立刻撤军,归还劫掠的百姓与财物,否则,朕将亲率大军北伐,踏平漠北!”
“臣遵旨!”陈忠躬身领命,心中不由得暗暗赞叹。陛下在面对突发状况时,冷静果断,调度有方,丝毫不见当年的怯懦与犹豫。这十余年的帝王生涯,早已将他磨砺成了一位合格的君主。
“另外,”刘禅补充道,“告诉马隆将军,此次北伐,务必严明军纪,不得骚扰百姓,所到之处,要安抚流民,保护良田。匈奴人狡猾,切记不可轻敌,要稳扎稳打,务必重创左贤王部,让他们知道我大汉的威严不可侵犯!”
“臣定会将陛下的旨意原封不动地传达给马隆将军。”陈忠说道。
禁军校尉领命退下后,观星台上再次恢复了宁静。夜风依旧吹拂着龙袍,猎猎作响,只是此刻的氛围,多了几分凝重。
陈忠看着刘禅的背影,轻声说道:“陛下,北疆路途遥远,战事凶险,还请陛下保重龙体,不必过于操劳。朝中诸事,有臣等辅佐,定能万无一失。”
刘禅缓缓摇头:“边境百姓正在受苦,朕怎能安心?当年相父六出祁山,为的就是北伐中原,恢复汉室,让天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如今匈奴来犯,朕若不能保护好边境百姓,如何对得起相父的遗愿,如何对得起天下苍生?”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朕还记得,当年朕刚即位时,南中叛乱,相父亲自率军南征,临行前对朕说,‘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这些年,朕一直将这句话记在心里。对待匈奴,朕既要以武力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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