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动旌旗,发出猎猎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改变历史的博弈奏响序曲。
帐内烛火摇曳,将苏羽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忽明忽暗。他指尖在地图上的虎牢关位置重重一点,那里正是董卓布下的第一道屏障。吕布的方天画戟在史书中划破过无数英魂,这场硬仗注定艰难。
“先生深夜未眠,可是在为明日战事烦忧?”帐帘被轻轻掀起,曹操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手中提着的酒壶还在冒着白气。他将两个陶碗斟满酒,推给苏羽一碗,“方才见先生帐内灯亮,便知先生定在谋划军机。”
苏羽抬眼看向这位未来的魏武帝,此刻的曹操还只是个意气风发的骁骑校尉,眉宇间满是匡扶汉室的热忱。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灼烧着肺腑:“孟德兄可知,虎牢关前不仅有吕布,更有诸侯心中的私念。”
曹操闻言沉默片刻,用手指敲了敲案几:“先生是指袁本初优柔寡断,袁公路嫉贤妒能?”他冷笑一声,“某早看透这些人的嘴脸。若不是为了讨伐董卓,谁愿与这群酒囊饭袋为伍?”
苏羽将空碗往案几上重重一磕,陶土碰撞的脆响在帐内回荡。他俯身扯过摊开的舆图,手指沿着汜水关到虎牢关的驿道划出一道弧线:“孟德且看,这两关之间的峡谷窄处仅容单骑通过。董卓只需在此埋下五百弓弩手,便是插翅也难飞。可诸位诸侯却整日在帐中置酒高会,昨日袁术竟还因粮秣分配之事与孙坚争执不休。”
曹操捏着酒碗的指节微微发白,酒液顺着碗沿溅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他忽然起身掀开帐帘一角,凛冽的夜风卷着沙尘灌入,将烛火吹得噼啪作响。关外联营的灯火在黑暗中蜿蜒如长龙,却有半数帐内传出丝竹宴饮之声,与营垒外巡逻兵甲的铿锵声格格不入。
“某这就去点兵!”曹操猛地转身,腰间佩剑的穗子扫过案几,带翻了盛着兵符的铜盒,“今夜便率军奇袭,不等那些人磨磨蹭蹭!”
“不可。”苏羽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布帛传来,“孟德忘了前日鲍信擅自出兵,反被华雄斩了先锋?董卓麾下虽多是西凉悍匪,却也不乏深谙兵法之辈。那李肃看似白面书生,实则心机深沉,定然在暗处盯着我军动向。”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脆响。一名斥候掀帘而入,单膝跪地时甲片摩擦着地面:“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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