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嗅不出里面埋的什么。
萧雨晴现场谈判的时候，的确有人开枪。
而这个开枪的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至于目的，当然是为了破坏谈判。
如果杀手当时缴械投降，那可就把活口落到了国安的手里，相信这一定不是唐书记希望看见的局面。
无奈之下，周正阳也只能冒险开枪。
当然了，这一枪太过明显，事后也肯定躲不过调查。
所以在开枪之前，周正阳就已经做好了预案。
破坏谈判的那一枪，的确是他开的，但是并没有用他自己的配枪。
而是用了一把从黑市收缴来的黑枪，这把黑枪并没有任何登记，也不会跟他产生任何联系。
如今只要这把枪顺利销毁，就算纪委的人有怀疑又如何？就算国安的人有怀疑又如何？
没有证据，难不成只凭枪声，就能给市局的一名刑侦支队的领导定罪？
更不用说，还有唐勇在背后护着。
一切安排妥当，周正阳挖坑填土，最后还不忘栽了一点草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