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端倪的。
聂红衣抿了抿嘴唇，随即回道：“其实在你那具分身刚回去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毕竟你平时可是个修炼狂，可不会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来做其他事。
但我当时还不能确定他是假的，因为他怎么看都没有问题，而且他的修为也在持续提升，说他想要稳固根基才停下来做其他事也说得过去。
而我之所以能确定你才是那个真的臭小子，其实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我有问题？我有什么问题？”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你身上有一种令人讨厌的气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之所以会主动去敲你店里的门，也正是因为感受到了这股气息。”
“令人讨厌的气息？”
陆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这句话他好像在另一个人嘴里听到过，当初在秘境里被许蕊认出来的时候，她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
除了聂红衣和许蕊以外，貌似就只有柳如意、封璃烟和诸葛轩三人看穿过陆沉的伪装。
其中柳如意和封璃烟还是因为陆沉自己的神情暴露了身份，诸葛轩是怎么做到的还犹未可知。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大多数人是绝对无法看穿百变鬼面的伪装的，因此陆沉倒是没有太过担心。
只不过他对聂红衣口中的令人讨厌的气息还是颇为在意：“苟系统，你说她们口中的令人讨厌的气息会是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百变鬼面能将你的气息完全改变，这点就连你自己都看不出任何异样，谁知道她们到底是讨厌什么？”
听他这么说，陆沉也是颇为无奈，好在这种令人讨厌的气息只有聂红衣和许蕊提到过。
聂红衣自是不必多说，她对陆沉可是实打实的好，而许蕊虽然神神秘秘的，但从目前来看，她对陆沉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念及此，陆沉也便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头将自己炼制的调味粉送给了聂红衣一瓶，而后便与她告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