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嫌弃地回道：“这我怎么知道？你与其问我，还不如去问那个姓夏的老家伙呢！”
此话一出，陆沉顿时眯起了眼睛：“苟系统，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去问那个姓夏的老家伙？他都已经死透了，就连灵魂都……”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对啊！那老家伙的灵魂还在我这呢！
不过那老家伙都死了半个多月了，他的灵智应该也早就被九幽忘川水给泯灭了吧？”
苟系统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回道：“这我可不知道，你把他找到放出来就知道了。
不过那老家伙毕竟也是个八品炼药师，他的灵魂强度应该比自身修为高一点，他的灵智现在应该还没完全泯灭。”
陆沉点了点头，随即祭出自己的海心灯，然后在一众亡魂中找到了那个夏老的灵魂并用一个水球将其送了出来。
和苟系统说的一样，那夏老的灵魂强度要比自身的修为高一些，大概能堪比八境七重的大修士。
虽然他的灵魂已经被九幽忘川水洗刷了半个多月了，但依旧保存了一定的记忆和灵智。
只不过他的灵魂现在看上去已经十分呆滞了，想来保存的灵智和记忆已经不多了。
虽说陆沉可以用大搜魂术直接对其展开搜魂，但那还需要消耗不少精神力，翻看他的记忆还费时费力。
所以陆沉还是打算直接开口询问：“老家伙，你和玄冥教的人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拿了他们的什么东西？”
听到陆沉的询问，那亡魂满眼木讷地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含糊不清地说道：“丹……丹方。”
“丹方？”陆沉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连忙追问道：“什么丹方？那丹方在哪里？”
陆沉料定这老家伙口中的丹方一定非比寻常，要不然玄冥教不至于出动八名八境后期的大修士来围杀他。
然而，夏老的亡魂在经过一番回忆后，却只是木讷地摇了摇头：“丹方……不记得了……”
为了防止这老家伙欺骗自己，陆沉还是对其施展了大搜魂术，确认他的记忆确实只剩下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至于这老家伙所说的丹方，其中几个记忆片段里倒是也有一些关于丹方的，但陆沉并不确定他说的是哪一张丹方。
而且那些记忆片段都已经残缺了，即便是记忆中的丹方也只有一部分，可以说是一点可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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