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她的脸,哑声解释,“我方才以为你给颜诗瑶求药,你若是早说不是,我早就应你了。”
颜屿柠感觉脸颊有些发烫,支支吾吾道,“你……你愿意当我属下,那……我说什么,你都必须得应。”
玄言煜低低一笑,“那也要看你说什么,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应你。”
颜屿柠:“……”
还要考虑考虑,他若是去做属下,半天,不,一刻钟就被主人打死了,原因就是不听话。
颜屿柠拿出她那半截快燃尽的熏香,“你闻一下是不是很难闻?”
玄言煜低头轻嗅了嗅,眉头紧皱,和方才服的丹药味道很相似。
“是不是很难闻,丹药也很难吃。”颜屿柠笑着问。
“嗯,你从哪里得来的?”男人抿着唇。
不会是被街上那些旁门左道给忽悠了吧?
他方才还吃了,现在去吐还行吗?
“我从清语寨温姐姐那里要来的,关键时候逃跑用的,可它又难闻解药又难吃,我想着能不能让温御医给改良改良,重要的是再多研制一些。”颜屿柠屏住呼吸,把熏香又放进了荷包。
不能浪费,还能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