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件事还差点害了苒苒和她腹中的孩儿,但仅仅是因为阿辞唤了一声苒苒的名讳,因此被罚,那……
“柠柠,朕不罚他,父皇也不会放过他。”玄言煜见颜屿柠低着头不作声,将她往怀里一带,“朕不会伤他性命。”
颜屿柠淡淡道,“我明白了。”
“柠柠。”玄言煜欲言又止,他讨好的用鼻尖蹭了蹭颜屿柠的鼻尖,“不能不理朕。”
“起开,很痒。”颜屿柠揉了揉鼻子。
玄言煜收紧了手臂,生怕被颜屿柠推开。
“松开,很热。”
“不松,不热。”玄言煜站不稳的头枕在她的肩膀上。
“离我远点。”颜屿柠揪了揪他的耳朵。
男人又靠近了颜屿柠几分,喉间滚出低笑,“嗯,离远了。”
“玄言煜,我想见阿辞。”
“你确定?”男人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嗯。”颜屿柠点头。
玄言煜表情有些微妙,他咬了咬牙道,“朕陪你。”
颜屿柠皱眉,“玄言煜,你这是什么表情?”
“不如就别去了。”男人试着争取道。
颜屿柠凑近他,眯了眯漂亮的眼眸,“你打什么坏主意了?”
“你要去?”玄言煜不答反问。
颜屿柠狐疑的望着他,“要去。”
“好。”男人好整以暇的点头。
颜屿柠:“?”
——
玄王宫西面的角落里,青砖砌成的婢女太监使用的净房,还未靠近,便闻到了浊气。
专门负责清扫的太监提着恭桶,将污物送到马车上,再由马夫送往宫外的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