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的。
关大帅肿胀的眼泡勉强睁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眼球费力地转向刘奎,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如蚊子一般的声音:
“钱……我的钱……都给你们,只求饶我一命……”
刘奎没有搭理他,他扔下手里已经沾满血迹的皮鞭,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低头看着那份厚厚的手写笔录。
关大帅供述的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富,而且这个老登不是一般的有钱,他在哈城的这些年,真不是白经营的,够了,有了这些,足够向叶晨交代了!
刘奎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感到疲惫如潮水一般袭来。他瞄了一眼手表,距离天亮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简单地对手下交代了几句,让他们把人给看好,别让人死了,也别让人跑了,然后便拖着自己沉重的步伐,回去了办公室,在椅子上囫囵躺下……
……………………………………
晚饭过后,刘妈还是和平常一样在楼下收拾碗筷。瓷器轻微的碰撞声,隔着一层楼板传上来,混着窗外隐约的风声,竟然有种奇异的安宁。
叶晨推开二楼卧室的门,先顾秋妍一步进了屋,拧亮了床头那盏带着浅黄色灯罩的台灯。
光线柔和,在墙壁上投下温润的光晕,这是顾秋妍的习惯,她不喜欢屋内太亮。
顾秋妍跟在身后,轻轻把门带上。门锁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嗒声,像是某种约定俗成的信号。
这间屋子里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及那些不能为外人所道的话。
顾秋妍在窗边的绒面沙发上坐下,随手拢了拢披肩。叶晨没有坐,而是走到了窗前,拉开一条细窄的窗缝,习惯性地朝着楼下看了一眼。
院子里只有那棵老榆树的枝丫挂着白雪在风中轻颤,路灯昏黄,四下无人接近。
顾秋妍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探询,轻声问道:
“关大帅那边,都处理干净了?”
叶晨放下窗帘,在距离顾秋妍不远的小圆桌旁坐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摸出那只都彭打火机,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金色的机身映着灯光,流转着一抹温润的光。
“快了,明天特务科会和宪兵队联合行动,进山围剿三江好。到时候他们会看到咱们给的惊喜,三江好这群土匪的尸体,会让宪兵队和特高课自以为抗联已经中计。至于关大帅,到时候就留在山里了。”
“留在山里”这四个字,叶晨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