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实地、坦然地、不刻意地在不同的人面前展现出不同的面相。而这种真实感,恰恰是谢嘉茵在那些围在她身边转的年轻人身上从未见过的东西。
独守空闺多年的女人,最怕的不是孤独,是麻木。她已经麻木了很久,久到以为自己不会再对任何男人产生任何感觉。
可刚才那一瞬间,她心脏的那一下不争气的跳动,像是在一具睡了太久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无关爱情,也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人在寒冷的冬夜里突然摸到一团火的下意识的战栗。
谢嘉茵的微表情变化极快,快到如果不是叶晨这种级别的海王坐在她对面,根本就没人会注意到。
但是这一切都逃不过叶晨的眼睛。
他以一个心理咨询师的敏锐,从这个女人的穿着、神态、微表情,和不正常的生理反应中,轻易地得出了一个判断——这个女人很闷骚。
不是贬义的闷骚,而是一种生理学意义上的、被社会和身份压抑过后的、必然存在的、像被大坝拦住的水一样的巨大的势能。
谢嘉茵的职场装,那件剪裁利落的白色真丝西装,那简约到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深色衬衫,那双裸色的小高跟,每一件都是“谢氏集团总裁”这个身份该穿的衣服。
但衣服下面的那个女人,那个被“总裁”这个身份包裹了太久、被“母亲”这个身份约束了太久、被“女强人”这个标签定义了太久的女人,她的需求、她的渴望,她作为一个完整的人该有的那些正常的、合理的、不需要审判的情感,却被制成坚硬的壳,牢牢地封在了里面,没有出口,没有通风口,连一条裂缝都没有。
谢嘉茵自己想必也很清楚,她需要的不是那些只会说“姐姐你好漂亮”的嫩模和鲜肉,那些人给她的感觉是痒的,不是暖的。
痒的东西挠一下就过去了,过去了就不会再想;而暖的东西不一样,暖的东西会从皮肤渗进血管,从血管流进心脏,从心脏扩散到四肢百骸,让你赶不走,也忘不掉。
它会一直在那里,在你下一次感到冷的时候,不由分说地浮现出来,提醒你曾经拥有过那一刻——你被人用体温温暖过。
叶晨光不需要刻意对这个沪上阿姨做什么,他只需要正常的说话,正常的看她,正常的处理她“崴脚”这件事。
他的气场,他的从容,他在范金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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