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你这样的人存在。我和她相处的那段时间,关系还是很融洽的。
对了,你和蒋南孙联系的时候,顺便可以告诉她,这些债务我已经让人帮她整理好了。
如果她不选择继承他爸的这些遗产,也没人会说什么,如果她选择继承下来,到时候偿还这些债务的本金就好,一切不合理的利息,我已经和债主进行过协商,帮她挡下来了。”
说完后,叶晨没有再看朱说说,直接转身离开。
朱锁锁站在窗边,目送着叶晨离去的背影,看着他留在茶几上的那个U盘,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沉默了一整天的老太太,摩挲着手里的拐杖,嘴唇翕动了一下,终于开了口:
“小章是个好孩子,当初是我们对不起人家,这孩子是在以德报怨啊。”
朱锁锁心里有些堵得慌,当初和蒋南孙父亲蒋鹏飞持同样态度的,也包括她在内。叶晨“凤凰男”的名头,就是她散布出去的,甚至还三不五时的给他添堵。
最终这一切,在养老院狭小密闭的空间,化成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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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晨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他对戴家姐妹的看法不是不能说,是不屑于去说。
戴茵和戴茜这样的人,排位太低了,低到不值得他专门花时间去评价,但是不屑于去说,不等于没有看法,他的看法很清晰,清晰到像用玻璃刀刻在玻璃上,透明锋利,不留余地。
蒋鹏飞死了,从出租屋厕所一跃而下,摔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影子。戴茵作为他的妻子,同床共枕二十多年,在一个被窝里睡了二十多年的觉,生了一个女儿,养到了二十多岁。
她得知丈夫去世的消息难过吗?难过,眼泪是真的,心疼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
但她的害怕不是“我失去了丈夫”的害怕,是“他欠的债会不会让我来还”的害怕。
她在丈夫的遗像前站了不到五分钟,就转身坐到了妹妹戴茜身边,开始商量怎么切割,怎么逃离,怎么把烂摊子扔给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自己跑去意大利去过新生活。
叶晨冷眼旁观她们忙前忙后的找律师,查法律条文,咨询移民手续,心里没有波澜。不是冷漠,是看透了她们这对寡廉鲜耻的姐妹花的本质。
戴茵嫁到蒋家二十多年,一天班没有上过,一天钱都没挣过,她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件衣,住的每一间房,花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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