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给他们制造商业地产逐渐走下坡路、家电行业也因此陷入窘境的假象。
最好能营造出一种资金链断裂,集团面临破产的氛围。到时候把朱锁锁的反应,置于聚光灯下,暗地里再鼓动赵玛琳和宏祖旧情复燃,被朱锁锁看到。
到时候她铁定会选择离婚,而一旦离了婚,所有人都会说这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除了叶谨言,没人会待见她,她想要实现阶级跃迁的梦想,注定会成为泡沫,这是对她最后的绞杀。”
谢嘉茵愣住了,不是被吓住了,是被震住了。她的脑子里在回放叶晨说的每一个词——“楚门的世界”“假象”“资金链断裂”“破产氛围”。
这些办法太狠了,狠到她觉得这不是一个年轻人该说的话,但她也知道这些话是对的,如果朱锁锁真的嫁进了谢家,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不撕破脸,不吵架,不打架,不打官司,不让任何人抓到把柄,只是给朱锁锁看一个她不想看到,但不得不信以为真的“现实”。
然后让她自己做出选择,离开或者留下。她一定会选择离开,因为她的所有选择都是在保证自己利益最大化的前提下做出的。
谢家没有钱了,她的利益不是最大化了,是负最大化。她不会留下。她会离婚,会争取孩子的抚养权,会要求分割财产。
这一切都会被赵玛琳、被谢宏祖、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她“嫌贫爱富”的标签会被贴得牢牢的,撕都撕不下来。
她这辈子都别想再嫁入豪门了。不是豪门嫌弃她,是没有人敢要她。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他家破产的时候,这个女人会不会又跑了。
谢嘉茵看着叶晨,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那棵桂花树上的露水被太阳晒干了,久到咖啡杯里残留的冰块彻底化成了水,久到她的脑子里把叶晨说的每一个字都消化了一遍、两遍、三遍。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他的看重,还是太小瞧他了。他不是一个会画图的设计师,不是一个能做战略的分析师,他是一个能在不动声色之间,把一个人从神坛上拉下来、再踩上一脚、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的操盘手。
他的每一个方案,都像一盘棋。你看到他落子的时候,你觉得这一步没什么。等你看到他落下第几十步的时候,你才发现,他的第一颗子,早就决定了你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