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和蒋鹏飞吵过架,热血上脑,拿剪子把自己的头发给剪了,过后也会找一家专业的发型工作室,重新给自己做头发。
现在,这个女人的精致滤镜已经被彻底打破,她被生活磨去了棱角,被债务压弯了脊背。当然,也不排除,她是在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弱势,博可怜。
叶晨开了门,把蒋南孙让进屋内,从鞋架上拿过一双还没拆封,专门给客人穿的拖鞋,拆开后递到了她脚下,随即朝着屋内走去。
蒋南孙换过鞋后,跟在叶晨身后来到了客厅,在叶晨的对面沙发坐下,将手中的纸袋放在茶几上,语气中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给你带了点吃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别嫌弃。”
叶晨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纸袋上,袋子是白色的,袋口用一枚圆形的透明胶纸封住了,贴纸的中央印着那家烘焙坊的logo,一朵金色的麦穗。
他认识这家店,在淮海中路开了很多年,店面不大,但东西不便宜。一盒手工曲奇最便宜的也要一百多块。
以前原宿主章安仁和蒋南孙没分开的时候,他偶尔会去买,只不过每次买的时候都会肉疼,但是为了哄女朋友开心,也算是豁出去了。
叶晨给蒋南孙倒了杯茶,推到了她面前,姿态松弛的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有些慵懒的说道:
“如果是对之前我在养老院帮老太太解围而表示感谢,南孙你大可不必。
我之所以会出手,是因为那种事情对我来说就只是抬抬手的事,同时心里面也觉得,你和你妈挺不当人的。”
叶晨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犹豫,话语间的嘲讽足以让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愤怒。
然而蒋南孙却很平静,只是有些苍白的脸却不知不觉地有些泛白,显然她情绪也起了波动。
叶晨仿佛没看见,他轻呷了一口茶水,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欠了一屁股的外债,你们居然能够把老太太一个人扔在养老院,自己抬抬屁股去意大利潇洒。
我实在是搞不清楚你们娘俩是怎么想的。原来大家族的人,彼此之间的关系都这么冷漠地吗?
好在后来你回来了,还把老太太接过去一起生活。这确实让我刮目相看了,至少你身上的人性还没完全泯灭,多多少少还带着那么一点人味儿。”
蒋南孙的脸被臊得通红,这种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的滋味并不好受。她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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