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冷漠,仿佛他是个陌生人一样。
让任何一个外人看到二人间这种尴尬的氛围,都不会去猜想他们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两口子。尤其是女方,连演都懒得演了,看向谢宏祖的目光带着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谢宏祖的手僵在半空中,花束的包装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能够感受得到他内心的不平静。
作为一个富二代,即便是经过十个月的看守所捶打,在面对这种冷遇时,他还是感觉到心里很憋屈。
还好赵父适时地打破了这份尴尬,他从侧门走了过来,穿着一件深棕色的夹克衫,里面是浅灰色的高领毛衣。走到了妻子和女儿身边,俯下身子,看了眼自己的宝贝外孙,脸上绽放出笑容。
然而这份笑意在面对谢宏祖的时候,却很快地收敛了起来,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也听不出商量,像是在打发家里的佣人一般,开口道:
“小谢,你先回去吧。我跟你妈约好了,今晚咱们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顺便讨论一下孩子的事情,以及你和玛琳的婚事。”
谢宏祖成长了许多,他很快便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将花束夹在了腋下,快步跟上去,弯下腰,把赵家母女放在推车上的行李箱一只一只搬下来,装进停在门口的梅德赛斯斯宾特的行李舱。
他的动作很利索,像是急于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找到一个可以被认可的位置。
车门关上了,黑色车窗缓缓升起,像一道降下来的闸门。那辆梅德赛斯斯宾特缓缓驶出航站楼,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尾灯像两颗被拉长了的正在变细的红色针脚。
谢宏祖站在原地,看着手里那束花,包装纸被他攥得皱皱巴巴的,自嘲地笑了笑,轻声叹息。
当初他背刺赵玛琳,拒绝母亲给他安排的这桩联姻,和朱锁锁搅在一起时,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遭到这样的待遇。只能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赵母坐在车里,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肩膀松了一下,像一件紧绷了很久的衣领终于被人解开了一颗扣子。她偏过头,看着身边的丈夫,问道:
“老赵,咱们就这么晾着那个谢宏祖,不会惹来谢嘉茵不快吧?”
赵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瞥了一眼把孩子抱在怀里的女儿,哂笑了一声后回道:
“她不痛快?我还不痛快呢。当初要不是她那个废物儿子在外面胡乱地拈花惹草,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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