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远去,这才转过身,双手插兜,踏着满地碎月光,往家的方向慢慢溜达。
经过小区拐角那排老榆树的时候,叶晨正好撞见吃完饭出来消食的胡秋敏,女孩手里晃着一根冰棍,瞧见他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凑了过来:
“哟,李少爷,今晚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上哪儿野去了?”
叶晨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女孩儿。坦率地说,胡秋敏生得清秀耐看,眉眼弯弯的,比程苗苗那种飒爽劲儿多了几分柔和的甜。
他忽然起了玩心,故意垮着脸做出一个夸张的苦相,捂着胸口卖惨道:
“别提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给小芳通风报信说我在游戏厅里耍,我正搓着拳皇呢,啪的一下,让人给抓了个正着。
5000字检查,明天要是交不出来,就得请家长。行了,不跟你扯了,我得赶紧回去构思我的“忏悔录”了,明天见。”
说完,他冲着胡秋敏挥了挥手,朝着自家那栋楼走去,步伐轻快得像是刚捡了钱。
胡秋敏站在原地,手里的冰棍化了一滴,落在手指上,她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舔了舔。
随即,她皱了皱眉,望着那道消失在单元门洞里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个大大的问号。
以他对这个家伙的了解,这家伙一旦被罚写作业或者是检查,第一反应肯定是死皮赖脸地找她和程苗苗帮忙代笔,期间还得签下若干条“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可今天……他怎么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了?甚至都没提一句“帮我写点儿”什么的?
胡秋敏咬了一口冰棍,歪着脑袋,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可是细究的话,她又说不出为什么来。
夜风从树叶间穿过,带着夏天特有的、混着泥土味的潮气。胡秋敏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口冰棍撸进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真是怪了,李肆这家伙,他难不成是转了性了?”
叶晨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挂钟刚好指向八点半。李大海今晚又没回来,叶晨早就从原主的记忆碎片里翻出了这个规律。
油田厂的领导嘛,手底下管着成百上千号人,三天两头开会、应酬、搞接待,能准时回家那才是稀罕事呢。
倒是厨房里的灯暖暖融融地亮着,空气里飘着红烧排骨和青椒炒肉的焦香,盖边上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母亲牛玲玲洒脱的大字:
“儿子,妈去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