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朴不是傻子,联欢晚会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就算是要在学生中间出节目,为什么单单会找到叶晨?他敢肯定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于是对着叶晨问道:
“她就算要找人出节目,也应该找大家来问询,为什么单单找到你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叶晨被问的很不舒服,什么时候他被别人像是审犯人一样对待过?他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然后对着厚朴说道:
“赵英男为什么单单找到我,你去问她去啊?问我有个吊用?再者说了,她是你什么人啊?找我办件事,被你说得跟出轨了似的,你俩扯证了?”
叶晨在毒舌损人方面,仿佛是开了BUFF,几句话给厚朴噎得面红耳赤,他颤抖着手指着叶晨,然后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们这些北京的大学生就这素质?”
叶晨“啪”的一声把厚朴的手打开,然后说道:
“说我就说我,最好别地域黑,协和本地的大学生可不是一两个,真要是让他们听到了,你觉得自己会好过?
还有啊,孙教官让你当个男生班的班长,我看你这家伙是有点膨胀啊,要不然咱们俩单独找个地方练练去?”
厚朴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那天他刚被任命为男生班的班长,结果在拉扯秋水的时候,让他摔了一跤,秋水纠结了一大群同学收拾他的场景,他还历历在目呢。
看着叶晨带有威胁性的眼神,厚朴怂了,他灰头土脸的出了水房,回了宿舍。叶晨则是哂笑了一声,他对厚朴这个人,可以说半点好印象都欠奉,因为这货是个将厚黑发挥到极致的男人,性格里写满了自私。
叶晨洗过澡后,将换下来的脏衣服也都一起洗了,穿上备用的短袖和短裤,回了寝室。部队发衣服是有规定的,一年会发四套军装,冬常服一套,春秋常服一套(长袖),夏常服两套(短袖短裤各两套)。
因为外面穿的迷彩服,每天训练的时候要穿,所以叶晨在宿舍里扯了根绳子,底下放了个盆滴水,一宿估计就能干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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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来到了文艺汇演这一天,所有来这里军训的各校学生齐聚一堂,进行着最后的彩排,准备迎接晚上的演出。没节目的那群学生,则是坐在观众席。
男生班和女生班是分开坐的,这时候突然就见到肖红如同一个绿耗子似的,猫着腰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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