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瓶,那思君哥哥,宇儿弟弟,还有初初姐姐她们,大家都是父亲的孩子,肯定都有。”
宁宸沉声道:“他们的血都在,唯有你的摔碎了,然后血门打开,三个域外畜生,屠了半个镇子的人,你怎么解释?”
张明墨辩解道:“父亲,我的那瓶血摔碎,母皇和柳姨娘亲眼所见···父亲说其他三瓶血都在,怎么确定那就是您的血,说不定早就被调包了。”
“掉包?”宁宸眼睛微眯,“那你怎么证明摔碎的那瓶,不是被调包了?”
张明墨满脸委屈,“看来父亲是铁了心认定是我干的,孩儿无法自证,无话可说。”
“行,血的事先不说···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出现在无垢山上的那些死士和大玄太监是谁派去的?他们竟然围攻你武姨娘和萧姨娘,出手狠辣。”
张明墨脸色大变,瞳孔收缩,神色惊恐,扑通跪了下来,“孩儿不知,孩儿是冤枉的,求父亲明鉴!”
宁宸脸色难看,然后解下了新买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