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位温老师。之前他们俩在饭店偷情被我撞见了,这事儿我一个字都没往外说,结果她自己心虚,反倒在部队军属大院里给我造黄谣。”
“什么?”
陆西辞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得紧紧的,显然动了怒。
这种龌龊事,在女眷堆里传得飞快,男人们大多后知后觉,他也是头一回听说。
这也太可恶了,江夫人自己不要脸自己脏得要死,整天还想欺负干净人!
造黄谣这事对于女性来说,杀伤力极大,仅次于死亡。
陆西辞立刻考虑,要怎么样妥善的处理这件事情,怎么样让玉贞姐干干净净的摘出去,怎么样……
余东海一听也紧张地道:“这事可不好办?哪怕全是假话,也很难办。”
杨玉贞却得意地扬着脑袋,哼笑一声:“这有啥难办的,她想泼我脏水,也得看看我答应不答应。昨天在大集上,我已经狠狠打了她的脸,把那盆脏水原封不动泼回去了,让她知道乱嚼舌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