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了师父的名声。
他管不住世人的嘴,只能先压下当场发作的冲动,把场面稳住。
但不当场发作,不代表这口气就能咽下去。
罗砚洲心里早有了盘算,事后一定要带人把那混蛋狠狠打一顿,不打出气来绝不罢休。
可转念一想,事后打一顿,终究还是不解气,那男人受点皮肉之苦,转头可能就忘了,哪里能记住教训?
罗砚洲顿了顿,眼神一沉,对着身边的人补充道:“还有他们这一家子,往后咱们鱼水情招工,一概不考虑。不止这样,他们那个村的菜,往后也全都不收了!”
这话一出,身边的人都惊讶,这是干了什么事,得罪的这么狠。
鱼水情如今在本地名气响亮,多少人挤破头想找份相关的营生,哪怕是跟着收菜,也能赚份安稳钱。
腾明远收菜向来从不只盯着一个村子,只要认识新的村长,就会收几板车尖货,多的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