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裂缝。
他看到了影主。
圣城废墟，影主站在最高处的塔楼上，黑袍兜帽被风吹落，露出那张苍白的脸。
他的眼睛看着混沌之眼的方向，眼神很复杂，有悔恨，有不甘，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手指在轻轻敲击着刀柄。
然后画面变了。
他看到了大宇宙。
荒域，补给站，废墟，灯塔。他看到了还在塔里的阳烬、焚海、冰璃、剑无尘、天机子、影主、裂刃、白色面具人、守塔人。
他们都在等他。
阳烬靠在石柱上，手里的黑色火焰在指间跳跃，表情很平静，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焚海坐在他旁边，双锤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搭在锤柄顶端。
冰璃站在大厅的入口处，寒气在周身环绕，领域覆盖着整个第五层。
剑无尘站在她旁边，手按在剑柄上，眼睛半闭。
天机子蹲在传送阵边缘，手指在阵图的纹路上轻轻划过。
影主隐在阴影中，一动不动。
裂刃靠在一根石柱上，双手抱胸。白色面具人站在角落里，灰袍在风中微微摆动。
守塔人站在传送阵旁边，金色的瞳孔看着传送阵的方向。
所有人都在等他。
秦枫想回去。
但他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