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到平康坊来谈。
就这样套近乎,又套了几天之后,那探子才打听出来。如果想睡郡主的话,至少要消费三千金才行。
三千个金饼子。
而且郡主在的地方十分隐秘。
并不在平康坊中。
得先在一家叫月升楼的乐坊花够了钱,和老鸨子足够熟了,老鸨子才会问,要不要玩点新鲜的。
之所以要有这么一个过程,祝宁猜测是他们在筛选客人。
这些客人一定要足够有钱,而且背景也一定要干净。
否则的话容易带来麻烦。
这些祝宁都能理解,不过对于那么大一笔钱的消费,祝宁真是有些吃惊。
怎么说呢?干这一行的,总不可能只接一个客人。
每一个人都消费那么多钱的话——那这个繁花楼得多有钱?
祝宁很认真地问柴晏清:“你那探子现在花的钱都是从哪儿来的?不会都是你的私房吧?”
柴晏清倒是一本正经:“自然不是,我哪有那么多私房。册子不是都给你看过了?那是陛下从国库里给我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