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现在’,真正地,活成‘永远’的第一天?”
此时,门铃响了,短促,规律,三声。
像心跳,像手术室门禁开启的提示音,像某个人,终于叩响了时间本身……
门铃第三声余韵尚未散尽,沈涵的指尖还停在他耳后银纹上方半寸,
那纹路正随铃声微微脉动,如活物般明灭三次,与门外节奏严丝合缝!
她没回头,却听见自己声音异常清晰,
“……是龙子承吗?”
不是疑问,是确认,因为只有他,会用“三声心跳”代替门铃!
那是他们当年在神经外科实验室调试第一台时隙共振仪时,
为规避警报系统设定的暗号:左心室收缩→舒张→再收缩,三搏为启。
陈泽没否认,他只是侧身,轻轻拉开厨房推拉门,
门后并非玄关,而是一面流动的、水银质地的镜面……
镜中倒映的不是此刻厨房,而是三年前台风夜的急诊通道:
荧光灯管滋滋闪烁,担架车轮碾过水渍,远处传来断续的广播,
“……重复,3号手术室待命,颅脑贯通伤,生命体征……”
镜面忽然泛起涟漪,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镜中伸了出来,
无名指戴着一枚钛合金指环,内圈刻着极小的Δt=0。
那只手稳稳按在镜面中央,涟漪骤然收束,化作一道竖立的、薄如蝉翼的光隙。
光隙之后,并非走廊,而是一间纯白密室:
四壁嵌满缓慢旋转的青铜齿轮,每枚齿尖都悬着一滴凝滞的水珠,
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由无数细密金线缠绕而成的球体,
球心处,静静躺着一枚染血的溯影针,针尖朝外,微微震颤,像一颗不肯停跳的心……
龙子承就站在光隙边缘。
他比三年前瘦削许多,左眼覆着一片半透明的生物晶片,此刻正幽幽泛着蓝光;
右肩斜挎着一个磨损严重的帆布包,包带深深勒进衣料,
里面鼓起的轮廓,赫然是半截断裂的手术刀柄。
他目光掠过陈泽,落在沈涵脸上,声音低沉,却带着奇异的松弛感,
“第七次锚定成功了?……恭喜。”
顿了顿,他抬手,将晶片调至透光模式,
沈涵瞬间看清,那蓝光并非来自设备,
而是从他瞳孔深处渗出的、细密游走的银色光丝,正与陈泽耳后纹路遥相呼应。
“但沈医生……”
他微微颔首,语气郑重如宣誓,
“你得先签一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