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带保镖！
黑鸡盯着董悦的脸，目光逐渐凶狠起来。
……
穆阳离开夜场，到了座驾揽胜上才取出卫星电话。
“哥，现在有七分确认，K罗不是条子，不过老规矩，得见警察的血。”穆阳冷冷道。
对面，传来了穆灿的声音：“爸也是这个意思，你不能暴露自己，明白吗？”
穆阳笑了，“我让黑家的老二去试探K罗，如果成功，就让黑鸡取代黑石勇，打击太子山的势力；如果失败，我们就做掉黑鸡，K罗不可能知道是咱们操作的。”
对面，穆阳也笑了，“够阴。”
穆阳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哥，这个世界本来就有两副面孔，一副是有人营造的，满口的仁义道德、礼仪恭俭让，他们也就骗骗普通小民。”
“第二副是真实的，这个社会，这个世界，是权力分割妥协的结果，真正掌控这个世界的，是黑白灰三道。大家一起做普通老百姓的生意，偶尔给他们点甜头。哥，做人就要真正的融入这两副面孔中，成为白黑灰三道里的人物，才不至于被剥削，因为这才是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