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摆摆手，“你之前和罗厅打赌，说我们公安厅不会查贪腐，就是你在布局，目的是试探我的反腐能力。”
牛光明一愣，呵呵笑着：“哪里有，别瞎说。”
两个人相视一笑，都是聪明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牛光明忽然说；“对了，举报你的人，很可能就是公安厅的，我听说，你们这里要上几个副厅长是吧。”
高洋嗯了一声，“是啊，恐怕这个人，当然你我都知道是谁——她希望我上不了啊，其实我本无意争斗，但人家不乐意。对了，我听说检察院的副检察长，是政法委副书记冼天赐的学生？”
“是啊”，牛光明一愣，“你消息很灵通，副检察长曾嘉杰是冼天赐的大弟子，当过他秘书。”
高洋微微点头。
又是个小集团。
当然，其实这不罕见，在官场上，独行者很难有晋升空间。
很多人看上去孑然一身，那只是看上去。
在官场，为什么大家都谨言慎行，因为你不知道这个人的背景。
当官的开会，一个个面无表情，也是这个原因。
牛光明侧头，“你怀疑曾嘉杰？”
高洋不置可否，“得去看看。但我有预感，这个人会给我惊喜。”
这个曾嘉杰是冼天赐的学生兼过去的秘书，而举报高洋的，是冼天赐的侄女，冼风华！
这一点，高洋早就知道。
牛光明问：“高局长，你打算怎么办？”
高洋微笑，“牛局长，我有我的路子，你就别问了，无论要求什么，你不是就得答应嘛。”
牛光明倒是点点头，“好，只要别让我违法。”
高洋摇摇头，“违法？有时候那是上手段，你和罪犯讲原则，他们可不会遵纪守法啊。”
牛光明居然点点头：“这点我也同意，不过，你得给我透露点什么吧。”
高洋笑道：“简单，查我。”
“查你？”牛光明一愣，“没开玩笑？”
高洋笑着，“自然没开玩笑，不过，得让你之前办案的人来查。举报我的资料，恐怕你手里不止一份吧。你把我调过去后，立马向曾嘉杰举报，然后将我革职查办，好让那些内鬼安心。”
牛光明蹙眉，随即展开：‘懂了，你真是聪明！你名声太大，到了反贪局肯定会引发对方的反侦察，如果你被审查了，那就能微服私访。”
牛光明真的懂了。
证明他是真的聪明。
高洋看着这个赘婿式的牛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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