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她看着涂山雪，想要问些什么，只是对上涂山雪那双血红的眼睛，此刻似乎还因为自己之前的行为，而残留着一丝愤怒的情绪，最终夜婉倾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点头应道：“嗯。”
见夜婉倾点头，涂山雪抓住夜婉倾的手，心中微微有一瞬间的犹豫，虽然......
夜婉倾看着涂山雪，看到少女眼中的犹豫，随后她便见到对方眼中的犹豫化作坚定，夜婉倾心中微微感到一丝疑惑，涂山雪在犹豫什么。
只不过下一秒，夜婉倾的瞳孔猛地瞪大，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像是第一次认识对方。
此时，无数灵力自涂山雪体内涌向夜婉倾，而后钻入少女的经脉中，开始疯狂的肆虐起来：“涂山雪...你......”
夜婉倾想要说些什么，只是经脉传来的那股撕裂的痛，令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甚至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这股疼痛甚至远远超过了天魔引反噬所带来的疼痛！
只是，经脉传来的剧痛并不是最痛的，而是夜婉倾内心感到的痛，她没有想到涂山雪竟然会废掉自己的修为，她不明白涂山雪为什么要废掉自己的修为，她看向面前的涂山雪，此刻对方眼角也是不断有泪水落下，夜婉倾此刻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朵也是嗡嗡作响，听不见任何声音......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没有按照二人间的约定，所以涂山雪就要将自己的修为废掉？
只是因为害怕自己再次修炼，害怕自己再次受到反噬，所以便直接将自己废掉，这样似乎就不需要担心自己再次受到反噬。
一时间，无数想法在夜婉倾内心深处闪过，她万万没想到涂山雪竟然真的会废掉自己的修为。
对于夜婉倾来说，修为比生命更加重要，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比尊严也更加重要，毕竟在灵魔界，只有强者才配拥有尊严。
否则曾经的夜婉倾，也不会因为涂山雪的一句威胁，就喊对方“主人”，只不过她没有想到，涂山雪竟然就因为自己没有履行约定，就真的将自己修为废掉。
她尽可能让自己不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晕厥过去，看着面前的涂山雪，此刻对方亦是泪流满面，同时似在说着什么。
只不过这对于夜婉倾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也不想再听见涂山雪的声音，即便她尽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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