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市场。”
“闭上你们的鸟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一声没有情绪波动的电子音，从一具机甲之中传出。
“没有一点本事的龌龊东西，你也配姓张？今天你要是能活着从礼堂走出去，我就把你绑了，亲自送去冷萃星糊墙！”
“哎呦，这不是张爷爷吗！您别动气，说句不好听的，我不是针对您啊！这种货色，留在这里糊地就行，我们冷萃星，可承受不起。那骚气冲天的，腐蚀墙皮！糊上面个两三天，会削减我们基地的防御力。”
夜华欠欠的神情，让夏娃的嘴角儿下意识勾了勾。
这玩意儿损人的时候，跟老母猪戴胸罩一样，一套接一套的，总是能让人接不上话。
“爷爷，时代变了，这不再是风雨飘摇的时候了。人心也远没有那个时候淳朴。即便是你不让我说，有些话我也要说出来。你不争，你高尚，可不代表着别人也高尚，别人也不争。这世道如同逆水行舟，你一句不争，我们数代人的积累就会被人吞噬殆尽。”
“你们那个纯粹的时代，已经没有了！我也想听从你的指令，不去争，可这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那就是他苏离还能全须全尾的活着，还能担任曙光军团的军团长。可现在呢？他已经瞎了！你明白瞎了是什么意思吗？你明白几乎不可能修复，是什么意思吗？这意味着他这辈子，辉煌就此终结了！话虽然不好听，可是我们要为自己找条活路！如果他一切安好，他就是我们的活路，可就他现在的样子，你让我搭上全家的身家性命去跟随他？”
“不好意思，爷爷！我做不到！”
“切！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谁稀罕啊！”
夜华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说话人的脸上。
张老爷子默然不语，像是没有听到自己子孙的话语。他只是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高明瑞。
他不信！
他不信自己费尽心力教出来的徒弟，意志的传承人，会就这么沉寂。
苏离是他这些年见过的，少有的纯粹的人。人或许不需要太多的理想，太多的坚持，他们只需要在大是大非的问题面前站出来，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仅此而已。他们都具备这样的品质，而他们的接班人，也必须要具备这样的品质。
什么家族的兴衰？当国家不复存在的时候，一切都只是一个奢望。
他们这群老东西，今天腆着脸坐在这里，不是为了见证一个英雄的末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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