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打电话拜年，杨明陆续接到几个朋友拜年来电。快到零点的时候，叶欢和庄嘉慧也先后打来电话，总算让杨明心里多了几分暖意，不再那么孤单。
大年初一上午，他没在家待着，备了些礼品，去王世襄家拜年。
朱家溍这几年基本不在京城过年，常年住在外地儿子家里。杨明也专门给他打去电话，拜年问好。
王世襄家里年味十足，他儿子一家也都过来团聚，屋里格外热闹。
杨明登门拜年，王家上下都十分高兴，热情留他在家一起吃饭。
饭后杨明和王世襄闲谈许久，聊的全是古玩行里的陈年掌故与趣闻，直到兴致渐歇，才恋恋不舍告辞离去。
初二上午，杨明在厨房忙碌准备午饭，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他出去打开门一看，竟是庄嘉慧带着姑娘来了。
他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平日里虽说和姑娘经常见面，但来家里过年，这还是头一次。
姑娘大名叫庄乐宁，平日里大家都喊她宁宁。户口登记跟着她母亲庄嘉慧姓庄。
杨明对这些名分上的事向来不在意，不管孩子跟谁的姓氏，只要是自己的骨肉，他心里就踏实满足。
宁宁差不多每周都能见到爷爷杨建军。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没看到爷爷的身影，立马撅起小嘴问道：“爷爷呢？我等着要爷爷的压岁钱，怎么没看见他呀？”
杨明从包里抽出一沓钞票，塞到女儿手里，开口说道：“这就是爷爷给你准备的压岁钱。你爷爷临时有事去了外地，特意让爸爸转交给你。”
宁宁捧着厚厚的一沓钱，小声嘟囔着：“连红包都没有，这也能算压岁钱吗？”
小姑娘天真的模样，逗得杨明和庄嘉慧忍不住一同开怀大笑起来。
杨明高兴同时，还不忘问庄嘉慧：“今儿是回门日，你怎么舍得抽身出来？”
庄嘉慧撇撇嘴道：“正因为是回门日，家里挤了一屋子亲戚。宁宁跟小表姐小表哥拌了几句嘴，委屈的掉了泪，想到你一个人在家，我索性抱着孩子直接过来找你了。”
庄嘉慧家里兄弟姐妹多，同辈里和宁宁年纪相仿的孩子有好几个，小孩子凑在一块儿闹些小别扭是常事。
他刚想问缘由，不想小宁宁走过来拉住他的手，小声说道：“他们说我是野孩子，没有爸爸，我跟他们争辩，我明明是有爸爸的……”
听到孩子这番话，杨明瞬间就懂了庄嘉慧为什么会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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