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你还精神十足，怎么转眼就成这样了。有什么事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
琢磨了一会儿，杨明开口跟她解释：“其实真没别的事。就是上午接待了一位客人。”
说着，他把徐令姝那件事原原本本跟司蓉讲了一遍，末了说道：“我心里一直犯嘀咕，这么珍贵的一件书法宝贝，到底握在什么人手里？他怎么舍得把这么贵重的古物转手卖给一个海外来的女人？
再联想到司祈在单位里面遇上的那些糟心事，心里就痛快不起来。除了这些，真没有别的事。”
司蓉伸手抚着他的脸颊，低声说道：“要是就为这事，也犯不上这么烦恼。你真想查出来那幅古帖是从谁手里流出去的，也好办。我联系司祈，让他帮忙打探打探，说不定就能摸到一些线索。”
杨明有些疑惑：“你不是说他在单位里面不受重用吗？这种事情，他能打听得到？”
司蓉一撇嘴：“不受重视，指的是核心大事轮不到他。像这类细碎事，让他出面，我都觉得有点大材小用。行了，这事你不用管，我现在就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