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雅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只觉得可能是神经痛。
她开了止痛药，又嘱咐楼藏月要安静休息，这才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楼藏月一个人，她闭上眼睛，慢慢调整呼吸。
她是真的头疼，不是装的。
但也是真的不想见到任何人。
刚刚徐巧巧的话深深刺痛了她。
即便知道章玥犯了罪，白行简也是要包庇的。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可她为什么觉得心这么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被推开，楼藏月睁开眼睛，一颗眼泪滑落。
凌晚舟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两个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凌晚舟走进来，抽出纸巾递给她。
“想哭就哭吧，这里没外人。”
楼藏月坐起身摇摇头，简单擦拭了一下眼泪，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晚舟没看她，而是站在窗前看向窗外。
“目的是什么？”
楼藏月舔了舔嘴唇，她就知道凌晚舟一定会问。
她也没打算隐瞒，在聪明人面前耍聪明是最蠢的法子。
“我要离婚。”她的声音很轻，却意外坚定。
“白行简失忆一次，我也失忆一次，算是扯平了。”
如果她失忆了，对白行简一点印象都没有，离婚或许简单些。
只是章玥……
她紧紧握着拳头，“我不会放过章玥的。”
有些事她永远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