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简的姑姑，你不记得了吗？”
楼藏月摇头。
“那你知道我妈住院的事吗？白行简的奶奶。”
楼藏月点头。
白飞羽有些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
“那你……”
她没有继续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楼藏月猜到她要说什么，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
“抱歉，我该回去打针了。”
她挽起袖子，露出手上有些发青的痕迹。
白飞羽微微愣神，“你身上……”
“被打的。”楼藏月面无表情，语气生硬。
原本还要说什么的白飞羽哽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有些事情她也了解过，章玥也是绑匪之一，同样动了手。
楼藏月没有理会她，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忽然白飞羽在她身后哭了起来。
“小月，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当初我们没有认错救命恩人，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我们能多查一查，你和行简也不会闹成这样。”
这不只是白飞羽的心声，也是白家其他人的心声。
当初他们都觉得，能救白行简是天大的福气。
只有章玥一个人站出来，说是她救了白行简，没人领功劳，他们就相信了。
谁能想到救了白家小少爷的人，竟然连邀功都不做呢？
楼藏月站定转身，平静开口。
“可没有如果，不是吗？”
楼藏月有些疲倦地朝着病房走。
白飞羽是白家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人，她面对白飞羽有些心虚。
想到白飞羽的话，她更是如鲠在喉。
没有如果。
即便是她一开始和白行简就相认，也没什么意义。
白行简爱上的就是章玥，这一点毋庸置疑。
什么救命之恩，什么患难与共，都是假的。
章玥漂亮，性感，又有些小性格，这都是白行简最喜欢的。
也是和她完全不同的。
楼藏月深吸口气，抬头就看到了站在病房门口的白行简，还有他身边的赵思远。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楼藏月心里有些紧张，似乎又有点松了口气。
“回来了。”白行简勉强挤出个笑。
楼藏月点点头没说话，直接进了病房。
余光瞥见白行简手里的“离婚协议”，她抿紧嘴唇。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
白行简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说话。
赵思远轻咳一声，白行简这才深吸口气，将离婚协议递了过去。
“你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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