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再见。”
凌晚舟始终站着没动，一直到楼藏月上了车，回头时他还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巧巧忽然凑了过来，“喂？刚才你们俩说什么呢？”
“凌总说听过我的demo。”
“章玥偷走那个？”徐巧巧睁大眼睛。
看到楼藏月点头，她更生气了。
“这个白行简就是个贱人，你们俩那时候还没结婚呢，他就敢偷你的歌给章玥，太不要脸了。”
“小月，当初你为什么没举报章玥啊？白行简威胁你了？”
楼藏月并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初拿了白家的钱，又去支教。
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哪有心思去找章玥？
等她再回到江城的时候，就直接被白行简抓走结婚了。
她不是没闹过，可当初的原版录音都没有了，她谱曲的手写稿也不见了，没有证据怎么找章玥麻烦？
“《爱别离》？”
开车的徐策忽然接话。
楼藏月下意识嗯了一声，“你听过？”
“当初公司有一部电视剧想找主题曲，你的demo就在其他上交的歌里，我和凌总都听过了，不过……”
徐策看向后视镜，“不过白行简当时来到录音棚要走了demo，还拒绝了当时音乐总监的合作，后来这首歌就成了章玥的成名曲。”
“白总当时还特意要求公司签了保密协议，不准透露这首demo，不过你是当事人，我现在和你说，应该也不算是透露信息，对吧？”
徐策的话重重敲击在了楼藏月的心上。
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