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身子颤抖，不停的来回走动。
过了好久才问：“你确定你们能离开玄界？”
我道：“不止能离开，我还会再回来，再来的时候，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孙成道：“你们回不回来，玄界跟你们是否有仇，我不关心。”
“我们就是一个小门派，我们只想生存。至于未来如何，我不敢想，也不会去想。”
他这话一说，我略显失望，问道：“难道你就没有梦想？”
孙成反问道：“你说的梦想是什么？”
“让清河派做你的走狗，将来背负千古骂名？”
他的反问，让我无言以对。
因为站在他的角度，事实就是如此。
他现在愿意为我打掩护，也是迫不得已，为了生存下去。
孙成见我不说话，接着又道：“李阳，我们就是个小门派，经不起折腾，也不想站队。”
“你要是认我这个朋友，那就说到做到，不要再牵连我们。”
“将来你真有能力回来，能念今日恩情，给我们一条生路，我孙成代表清河派感激万分，你若不念情分，我清河派上下也不会有人埋怨。”
我叹了一声。
想让他们做内应的打算也泡汤了。
不过也罢，黑楼是七界的另一个通道，虽然无法大规模进来军队，但至少可以把少量的人送过来。
孙成见我站着不说话，走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下道：“李阳，我不问你来历，不问你的目的，不问你和玄界有什么过节。”
“我也不过是世俗里不起眼的一个小修士，没有大的梦想，没有大的追求，我只想安安全全的把师弟师妹们带回师门。”
我扶着孙成道：“孙大哥，你别这样，起来说话。”
我手上用力，孙成也随着起身。
我无奈的叹了一声，不是我看错了他，而是他已经被现实磨平了棱角。
如果我是他，或许也会如此。
“孙大哥！”我喊了他一声，郑重的道：“我来天渊是想寻找一件古物，一旦找到，你们掩护着我离开这里就行。”
孙成急忙问：“什么时候能找到？”
我无奈的道：“我也想越快越好，毕竟流云宗的人长时间寻不到我的踪迹，定会加强搜寻的力量。”
孙成眼里的担忧淡了不少，烦躁的道：“老天保佑，希望你们能快些找到。”
“李阳接下来的行程你来定，机缘什么的我们也不想了，只想尽快摆脱这场是非。”
话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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