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被人劝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娘的，还好意思说。”
赵羲彦没好气道，“我都说那玩意我自己都分不出来……他非要拿出去显摆，现在好了吧？吴开源每个星期给我写两封信。”
“哦，写信干什么？”吴念初好奇道。
“没什么，就是警告我……但凡我做了什么东西出来，要事先通知他，然后他找到东西的主人，盖个章什么的，反正就是做个印记，生怕东西流到他那去了。”赵羲彦苦笑道。
“那不得做个印记啊，你这作假手段，真的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张一新递了根烟给他，“这事九局出面不成，这样……我给你推荐两个好手，你自己带人去解决成嘛？”
“至于我要的话，我先想想，到时候我想到了告诉你。”
“你是不是拿去糊弄赵一鸣的？”赵羲彦幽幽道。
“唔？你怎么知道的？”张一新吃惊道。
“因为上次万又麟和我提过，说赵一鸣七十岁了……家里准备给他办寿宴，万又麟收藏不少好东西，他自己舍不得，所以他让我给他弄个假的去糊弄赵一鸣。”赵羲彦叹气道。
“他妈的，还他妈是文人呢，这万又麟真不是个东西。”
张一新破口大骂。
“对对对。”
赵羲彦斜眼看着他，“别人都不是东西，就你是个东西……你不是拿假的去糊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