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下来，哑巴了。
“为了救我的初中同学孟芳。”张冉实话实说：“她也被骗进了传销，可在莫严军那里我没找到她，我想着可能在别处……”
能破获这起案件，张冉是最大的功臣，警察没有为难她，例行公事问了一遍就放了她。
出了审讯室，张冉穿过走廊时路过其中一个审讯室，看到警察正在审问被打伤许付宝。
他曾经坐过牢，常年跟其他囚犯住在一起，如今变成了老油条，面对警察的审讯委屈的哭诉，喊冤，冒充上当受骗的受害者，对自己所犯的罪行一概否认。
他说的正起劲，突然看见了站在门口观望的张冉。
四目相对，张冉粲然一笑，无声道：‘等你出来，我就弄死你。’
“我自首！”
“我认罪！！”
“你们立即判我有罪！把我关起来！！！”
警察：“……”顺着许付宝惊恐的眼神回头看过去，门口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