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认哑巴亏。
毕竟这么多的银子放在这，王汉良不可能不心动，这个念头谁还敢和钱财过不去的？
“你容我想一想……”
思忖了一阵，王汉良终于同意，“放你们走也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没想到王汉良后面还有条件。
“不过，申三成必须留下点什么东西才行，不然我没办法和我手下的弟兄们交代。”
“留下什么？”申三成吃惊地看着王汉良，分明刚才已经同意让自己离开了，这怎么又变卦了呢？
凌空故作沉默，等王汉良继续往下说。“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之类的，要不然就右手吧，只要你留下右手，我可以放你走。”
这不是欺人太甚吗？凌空“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吓了众人一跳。
“你这是几个意思？你刚才都已经同意了，这是要变卦不成？”
王汉良耸耸肩，一副轻松无辜的模样，“这你可别怪我，干我们这行的就得有规矩，没有规矩这可怎么办事呢？”
“那也不至于留下他一只手吧，没有了手，他以后怎么办？”凌空觉得王汉良这个要求实在是过分，“我们也不是不想解决问题，只是咱们商量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没什么事情是不能商量的吧？”
王汉良不吭声，这让凌空更加的恼火。
“我想知道，申三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你这样对他，我警告你，你可以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原以为他们的妥协会换来王汉良的知足，没想到是变本加厉。
“你这是在威胁我？”王汉良挑起眉毛戏谑地看着凌空，申三成在他身后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自始至终申三成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都是凌空在替他出头。
“威胁谈不上，只是我们的耐心有限，我已经退让到极限了，你一直在逼我，索性不如撕破脸。
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来啊，以为真的怕了你么？”
凌空撸起袖子，看上去想要搞得鱼死网破一样。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我的手下被他打了，我这个身为老大的不能给他一个交代的话，你说我以后怎么在兄弟面前树立威信？谁还敢跟着我做事？”
话虽如此，可他提的要求实在是过分。
申三成拽了拽凌空的胳膊，意思是让他不要管自己了，可凌空却不肯丢下他一个人。
“你放心，只要我凌空还有一口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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