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轻声道：“洛公子，奴婢愿意留在这里，伺候……伺候姐姐。”
“姐姐？”
洛子君愣了一下，又看了她几眼，沉吟了一下，道：“其实我是准备把你带回家的，或者送到初见书屋的……”
苏大方顿时怒道：“小子，你什么意思？别人都配有丫鬟，你家师姐就不配了是吧？”
洛子君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师姐可能不会要，还有……”
“还有什么？”
苏大方冷着脸道。
洛子君又看了柜台里的少女一眼，道：“还有我不敢……我怕师姐生气……”
苏清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你不怕其他人生气吗？”
洛子君道：“不怕，就怕师姐生气。”
两人目光相对。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咳咳……我去后面吃饭，你们聊。”
苏大方发现气氛不太对，连忙溜之大吉。
“不过，既然师姐主动开口，晴雯又愿意留在这里，那就让她留在这里吧。”
洛子君看向晴雯，本想叮嘱她改一改喜欢怼人的性格，不过想到这丫头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家师姐时，顿时又觉得叮嘱多余。
在师姐的面前，没人敢多嘴多舌。
包括他。
“晴雯，那我走了，明日再来看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尽管对我说，我会再帮你换一个。”
洛子君轻声道。
晴雯噙着眼泪，轻声道：“洛公子，谢谢你，今晚若不是你……”
“还是谢谢你家灵儿姐姐吧，谢她就是谢我，我跟她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
洛子君笑了笑，又看了师姐一眼，然后出了门，很快消失在了外面的风雪中。
苏清灵站在柜台里，目光看着门外，久久没有说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