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身影被金色的光罩包裹。
所过之处，黑雾避开了金色的光罩。
那道小小的身影正是李蒙。
李蒙一脸平静的环顾四周。
自从夜幕降临后。
天地之间都被黑雾笼罩。
浓郁的死亡气息让李蒙好似置身于鬼域之中。
不，这时候须弥界的死亡气息比鬼域还要浓郁。
“前辈，鬼神应该就是秽神吧？”
一边走着，李蒙一边与玉面罗刹交流着。
“人族小子，眼力不错嘛，你说的没错，鬼神就是秽神，登天一役，古天庭崩塌，与之一起崩塌的还有六道轮回秩序，逃亡的神灵进入地府成为了鬼神，也就是现今的幽冥界，但也因那些鬼神存在，六道轮回秩序并未完全崩塌，天地之间依旧勉强维持着六道轮回秩序。”
“六道轮回代表着生生不息，是天地运转最重要的规则之一，人族一直想要掌控六道轮回秩序，但幽冥界必须存在，鬼神也必须存在，这让人族不得不花费大量的精力镇压幽冥界，避免无尽的怨魂业障进入生者世界，西牛贺洲的那群秃驴就在做着这种事情。”
“若不是人族被域外天魔与幽冥界的怨魂业障牵扯了大部分力量，妖族也不会有崛起的机会，更不会在与人族的对峙中渐渐占据上风，人族也不会像如今这般的势微。”
说到最后，玉面罗刹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身为妖族，玉面罗刹自然是讨厌人族的。
若是给玉面罗刹一个小命人族的机会。
玉面罗刹不会有任何犹豫。
会在狂笑中消灭人族。
“前辈，你不是一直被困在小灵界吗？为何对外面的事情这般了解？”
玉面罗刹是什么时候被困在小灵界的。
时间应该能够追溯到登天一役结束后的人妖大战。
玉面罗刹是在那场惊世大战中与对手双双落入了小灵界。
“人族小子，到了一定的境界，能够做到的事情远超你的想象。”
玉面罗刹没有明说那就是不想说。
李蒙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山顶到了。
那棵大树依旧屹立在山顶。
树下的仙人法像已经崩塌。
只剩下了一双脚。
李蒙看向了黑暗深处。
黑雾无法遮挡他的视线。
地面躺着一些尸体。
尸体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生前似乎经历过极为恐怖的事情。
“死的也太快了吧。”
看着地面上横七八竖的尸体。
李蒙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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